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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鞍山坐过“朝廷”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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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井村雾气腾腾,西古河赛过北京。南龟河二龙吸水,马鞍山上坐过朝廷。”这是过去索井村民耳熟能详的口头禅。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马鞍山上朝廷倒是没有坐过,却有一段关于娄子阳占山为王的历史传说故事。这个祖祖辈辈口耳相传的故事没有任何文字记载,只是流传在民间的口头文学,在流传的过程中有几种版本,我在调查索井村资料的过程中收集到三种版本,结合我实地登山考察的感受和得到的几种版本,进行了综合整理加工,撰写成了如下故事,发给读者,敬请斧正!

传说这个故事发生在很久以前那个动乱的年月,娄子阳出身在索井村东邻义井村一户贫困农民家庭里。

娄子阳的爷爷、父亲常年给地主扛长工。由于家境贫困,总是吃了上顿没有下顿,娄子阳从小就体味到穷人生活的艰辛。亲眼看到了富人家的花天酒地和对穷人的欺负的一幕一幕景况。娄子阳生性刚烈,疾恶如仇,喜欢结交。从小就养成了打抱不平,不畏强暴、同情弱者的性格。

在这个贫富悬殊的社会里,他幼小就听说过改朝换代的轶闻趣事,在他的心灵深处暗暗下定决心,立志将来要干一番大事业。

于是,他到临近村的拳房拜师学艺。他学习武艺十分刻苦,每天早起晚睡练习拳路。不久在众多的徒弟中,他成了出类拔萃的武术名徒。经过三年的学习,在方圆几十里内,他的武功已小有名气。此时正是兵连祸接,天下大乱。

娄子阳年已二十岁,风华正茂,血气方刚。他在自己的家乡招徒收弟、结交了很多能文能武的名人和术士。不到一年的时间,就聚集了上百人。

由于封建豪强和士族地主对农民残酷的剥削和压迫,阶级矛盾和民族矛盾日益激化,水、旱、蝗和瘟疫不断,民不聊生,人们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河南、河北、山东、皖北等地人民无法生活下去,爆发了上百次农民起义。娄子阳认为实现自己人生理想的时候到了,于是告别家乡的父老兄弟,带领自己手下的文臣武将百把号人马,率众离家西去,到索井村住下。

在索井,他首先联系村里的名门大户,并与王氏家族的头面人物详细谈吐了自己的想法和打算。王氏家族的头面人物十分敬佩娄子阳的志向和打算。还给他出主意想办法,谋划。娄子阳感到王氏家族的头面人的谋划高瞻远瞩,条条意见与他不谋而合。于是,娄子阳诚邀他与自己共同携手谋大业以展宏图。并举行隆重的仪式拜为军师。

他们在索井村四周巡察,当他们来到村西的马鞍山旁时,仰望巍峨的山峰,陡峭的四壁,不论山形、山势,都蕴涵着王者之气。娄子阳与军师、武将和术士商议,大家异口同声地一致赞同:“把马鞍山作为我们起事的龙兴地,占据马鞍山,在马鞍山上安营扎寨,打出自己的旗号”!“马鞍山”坐落在索井西,远远望去“马鞍山”酷似一具马鞍,北高南低,中间有一小山包。其实说定就干,从索井村找来石匠、瓦匠、木匠和民工开赴马鞍山,建造营房和生活设施。

营房和生活设施没几个月就建好了。这真是万事具备,只欠东风。娄子阳请术士择定黄道吉日,军师亲自出马组织村民鸣放鞭炮、锣鼓喧天,娄子阳带领手下的百十号人马浩浩荡荡爬到马鞍山上,在众人的簇拥下把杏黄大旗插在高高的山顶上,旗的正中书写大王“娄”字,旗的两旁个书写着“杀富济贫,替天行道”八个大字,娄子阳从今起俨然成了名副其实的“马鞍山寨主”、“山大王”。如果在雨后天晴空气清新的时刻,站在马鞍山顶就可以远远眺见磁县城西门城楼(因为在彭城、纸坊处,鼓山正好有一缺口),若站在磁县城西门的城楼上也能看到马鞍山上随风飘舞的占山为王的标志—杏黄大旗(时过境迁,当年插旗的石旗杆窑还依然静静地在自己的位置)。

马鞍山位于索井村西,山高六百多米,雄居太行群山之中。“马鞍山”由四部分山体组成,一是最高的“北码头”山,二是中间的小山包,名叫“栓马橛”山,三是“南马头”山,四是最南边的“跑马岭”山。这四座山头统称“马鞍山”。其气势雄伟,蔚为壮观。远远望去,北高南低,像一具活龙活现的马鞍,山顶呈长方形,南低北高,南北足有几百丈长,东西有几丈宽,酷似一个练兵的校场,人们可以在上边骑马射箭,操练兵马。通往山顶只有几条羊肠小道,四处是悬崖绝壁。

娄子阳在山顶安营扎寨后整天在山顶操练兵马,凭险居守,军粮草料,特别是山上的生活用水,起初,靠索井、贾壁村民往上送。随着时间的推移,马鞍山“娄大王”的名气越来越大。方圆几十里地村庄生活不下去的农民纷纷前来投奔到他的旗下。十几个月工夫,他的旗下就汇聚了上万人马。这下山顶上是绝对住不下这么多人马。娄子阳问军师,这将如何是好?军师给他出了一个主意。山上是大王的旗帜,在山上留精锐部队,其余的人马就安营在索井村和北贾壁村。把索井村作为大本营和后勤部(索井村的“漕碾”就是留存至今的历史文物,索井村的油坊、染坊、豆腐坊、粉坊、酒坊、铁匠炉等,当时一应俱全。马鞍山寨主树起的大旗倒掉后,这些手艺人有相当部分人留在了索井村,为后来手工业的发展保留了技术人才),把北贾壁村作为前营和操练兵马的场所(“马鞍场”是留存至今的文物见证)。娄子阳听后,感到这个意见十分恰当。点头称:“此计甚好!请军师一一依计而行”。

马鞍山地势高,山上没有水源,山上人马的生活用水很困难,他便让山下村庄的村民往山上送水,由于人马增加,山下村民送的水远远供不上山顶兵马的需要。就在这时的一个凌晨,突然间从索井村南龟河到山顶上的蓄水池(在南马头与跑马岭之间的低洼处,现在还依稀可见)出现两条白色雾状的带子连在一起,早晨,山上的人们惊奇地发现蓄水池蓄满了清水,足够山上的兵马一天用水。

日复一日的天意来水,喜坏了娄子阳。但是他也很郁闷,总有点莫名其妙的感觉。一天他让军中的阴阳术士破解其中的奥妙。他掐指算后,对娄子阳说:“据我夜观天象,是老天援助我们,保佑我们的事业将来有成。每天早上是玉帝特派两位龙王给山上吸水。它们从山下的‘南龟河’把水吸到山上的蓄水池里”。南龟河的泉水与滏阳河的源头“风月关”、“黑龙洞”相通。每到凌晨寅时,就有两条白色雾状带子把“南龟河”和“马鞍山”连在一起。那就是两条龙王吸水时的景观。(索井村曾经有上年纪的老人亲眼目睹过这神奇的景观。索井村有的说是白龙爷和黄龙爷,到底是不是,没法考证。不过在索井村黑龙庙里有它们的福身,至今这两位龙王爷还享受着村民们的香火和供果)。

从此以后,“马鞍山”顶不再为水而发愁。娄子阳面对如此有利地形和充足的水源,自知上天扶持,便洋洋得意,无忧无虑起来,生活由原来的俭朴也渐渐豪华起来。娄子阳早把自己的远大志向遗忘得干干净净,兵也不招,操也不练了,真是有“刀枪入库,马放南山”的劲,在这高高的马鞍山上他有“老子天下第一,舍我其谁!”的味道。他整天吃着山珍海味,喝着天下的美酒,沉醉于花天酒地醉死梦生之中。他觉得自己的确兵强马壮,便骄横起来,兵卒们少有不如他的意,不问青红皂白就杀掉,搞的人心惶惶。军师的话也不听了,自以为是,刚愎自用,我行我素。军师碍于起事时的友情,不愿离他而去。只是敷衍行事,得过且过,不再一心一意扶佐娄子阳。所以流传至今的歇后语:“二门军师,管今不管明”就来源于此。

有一天夜里,娄子阳和手下几员大将在大厅里喝酒从“一更”直喝到“四更”,个个喝得汹汹大醉。这时候,他们歪歪扭扭地走出大厅,娄子阳突然间睁开朦胧的眼睛看到眼前有两道类似雾汽的白光,他不加思索的忙取弓搭箭,照准两道白光“嗖嗖”连射了两箭,直见随着箭的“嗖、嗖”声,顿时,两道白光消失了。马鞍山上蓄水池里一滴水也没有了。从此以后,山上断了水。

断水之后,娄子阳面临困境。由于长时间没有操练兵马,士兵们个个变得十分懒散。娄子阳不时大发脾气,每天命令士卒下山催促村民往山上送水,村民们那敢违命,只好丢弃自己的农活来送水。一时送不到水,山上没水时,娄子阳就命令士卒下山来把敢于抗命的村民统统斩首。山下周围的村庄除了索井和北贾壁村外,都遭了殃。有时到村里抢村民的粮食和财物。有时强迫组织村民往山上送水,稍有不从,就大开杀戒。久而久之,激起了周围村民的反抗。

最典型的是欺压中贾壁村民,中贾壁原名叫“土台村”,由于受不了马鞍山寨主娄子阳的欺压,全村村民被逼逃到村西大寨山避难十二年,直到娄子阳被除掉后才返回“土台村”。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山下周围的村庄派代表上京(洛阳)告了“御状”,状告娄子阳占山为王,横行乡里,残杀村民。

“村民的状纸”引起皇帝的重视,感到如果不收编这支占山为王草寇,日后坐大不好收拾。立即派一员大将,并吩咐道:最好把他们收编,朝廷正值用人之秋。你即刻带领兵马亲自去处理此事。

一天,这员大将带领人马来到马鞍山脚下,守山门的小卒一见官兵,立马跑步到大厅向娄子阳禀报:“大王,山下有一员大将要见你!”娄子阳听后,喜行于色,以为当今皇上要招抚他,忙喜笑颜开地命卒子们打开山门迎接。小卒忙说:“不!大王,来将让你快快下山”。娄子阳一听让他下山,心里感到很不是滋味,但又不敢违令。他慌忙走出大厅,来到山边往下一看,好家伙,山下站着一位威风凛凛盔甲齐整膀大腰圆的将军,身后是排列整齐的官兵。这真是来者不善啊!

娄子阳慌忙下得山来,一步三叩首,三步一鞠躬,走到大将面前,毕恭毕敬地说:“大人到这穷乡辟壤来,有何见教?何不到小的山寨坐坐”!

大将大声喝道:“你就是娄子阳吗”

答到:“大人,我就是娄子阳”。

大将又喝道:“娄子阳,这里的村民百姓已经把你的恶行告到了京城,皇上御批,让我到此来处理此事”。

娄子阳一听,浑身冒汗,没有了主张。

大将又历数娄子阳的种种罪行:“你占山为王,无恶不作,鱼肉乡民,残杀无辜,抢劫财物,为非作歹,激起民愤,该当何罪”!

此时的娄子阳早吓得六神无主,浑身哆索。爬到大将的面前苦苦哀求,大将看到娄子阳这副德行,心里盘算“身为山大王,没有一点骨气,留着也成不了大器,不如杀掉干净”!说时迟那时快,大将手起刀落,娄子阳身首两处。称雄一时的马鞍山寨主就此了结自己年轻的生命,跟随娄子阳的大小人马也一哄而散。唯有索井村西的马鞍山还依然如故的昂首挺立在原来的位置,马鞍山东侧官兵斩杀娄子阳的小山包忠实的记载了当时惊心的一幕。它留给后人的是它的名字的改变。现在索井村民们叫这个小山包:“抹头脑的”!

大将回朝后,禀报了事情处理的结果后,皇帝听后十分生气,他的本意是,收编娄子阳的兵马,为统一大业招揽人才。没有想到如此结果。于是把大将贬官为民。

传说,娄子阳死后,化作一条蛇向东南方腾空而去,他身上的金剑却留了下来,还有两条神鞭也丢在山上。每逢在阴雨连绵放晴后,在阳光的照射下,在马鞍山北马头处就会出现闪闪发光的类似金剑的“幻影”。索井村有一位放羊老头,看到这个景象后,快步走到北马头的闪光处,,当他上前用手去拿时,却变成了一对“小黄蛇”,顿时,吓得他昏了过去。还有的人也看见过,有的人看见后,当快走到跟前时眼睛一展就什么也没了。

那两个闪闪发光的“幻影”是娄子阳的两条“神鞭”?还是马鞍山北马头寨怀里的“黄龙爷”显身?没有人去考证,只能留在村人们美好的传说中!但是,“马鞍山”上的旗杆窑、舂米用的“石兑臼”、山寨房屋遗址处的残砖、碎瓦、和陶瓷碎片是今天人们唯一可以品味的历史遗迹,我们可以通过这些残存的历史载体的时空隧道与几百年前的“马鞍山”寨主、红火一时的“山大王”对话。才是不争的事实。

马鞍山上的旗杆窑记录了当年娄子阳占山为王的气势和威风。

马鞍上的石堆臼书写了当年马鞍山上下,人欢马叫,刀枪剑影,万马奔腾的农民军境况。

马鞍山东侧的“掉头脑”或“抹头脑的”小山包,目睹了当年娄子阳被斩杀的实况,人们可以通过它去解读马鞍山寨主被淹没的史实。

索井村是马鞍山寨主的大本营和后勤部。传承至今的“大槽碾”就是当时为兵马碾米用的历史文物(埋藏在老供销社门前的地下)。

北贾壁村的“马鞍场”(现今的文化广场)就是当时马鞍山寨主操练兵马的校场。“马鞍场”记载了当年马鞍山寨主操练兵马,队伍整壮,兵强马壮,威风八面的气势。“马鞍场”已经成为山区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在索井去往北贾壁的红土岭南坡上路东的地里有一青砖建成的轿顶式的小房。方圆五里八乡的村民们都叫此地为“轿顶地”。它来源于马鞍山寨主娄子阳当时把贾壁村作为前营,操练兵马后,士兵每晚要回索井村。由于当时杀人多,造成十分恐惧的气氛。人们晚上在索井到贾壁的路上总是碰到怨鬼挡路。士兵不敢回索井村。经过军中的术士指点,在此地修一轿顶式的建筑物,就可以消解怨鬼挡路。至此才有了这个建筑物及这个地名,到今天人们都知道“轿顶地”。我们也可以通过“轿顶地”这个历史遗迹来解析“马鞍山坐过朝廷”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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